可是那一夜之后,聂凡诚恳想要负责的态度,让姜以沫看到了聂凡勇于担当的一面。
好感度确实有上升,但还不足以让姜以沫对聂凡产生喜欢的情愫。
聂凡见姜以沫怪怪的,全然不似往日里,和他见面好像总是叫着一股劲儿的傲慢,只当姜以沫是在害羞。
聂凡也挺害羞的,扶了扶鼻梁上的金边眼镜。
他干咳一声,“咳,那毕竟是你的第一次……”
聂凡“次”字还没吐出口,姜以沫硬声打断道。
“好了!洒脱一点!都是成年人,不要搞得好像纯情的小学生!”
姜以沫努力扯出一丝笑,作出洒脱不在意的样子,继续和聂凡谈工作。
姜以沫全程努力作出无所谓的样子,全然当俩人还是之前未曾有过亲密接触时的状态,总算谈完工作,离开聂凡的办公室。
姜以沫仿佛脱力了般,扶着电梯才勉强站稳虚脱的身体。
在聂凡面前佯装淡定洒脱的样子,还要强忍着孕吐的反应,几乎耗尽她所有的力气。
这个磨人的小东西,好像在亲生父亲面前故意的。
姜以沫走出事务所,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想要呕吐的感觉消失了,身体也轻松了不少。
她轻轻拍了拍小腹,“故意和我较劲是吧!”
姜以沫坐进车里,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想,她的反应这么强烈,每天被折磨得食不下咽,是不是小东西知道要被打掉,故意报复她这个狠心的妈妈?
姜以沫鼻头一酸,泪水氤氲了眼眶,视线都模糊了。
刚发现怀孕的时候,她茫然又紧张不安,只想尽快解决肚子里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