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浮光剑陡然发出一声欢快的颤鸣!
淡青色的剑鞘表面流光一闪,浮光瞬间出鞘,长剑竟凭空悬浮而起,稳稳停在苏牧身前尺许空中,剑尖微微低垂,仿佛在向主人致意!
剑身周围,那原本淡淡的清风骤然明显,化作一缕缕肉眼可见的青色气流环绕剑身,更有点点微光闪烁,如同流萤。
苏牧眼神专注,手指虚空微划,浮光随之而动,时而如飞鸟穿林,迅捷无声;时而如游鱼戏水,圆转自如。
虽未施展具体剑招,但那御剑的稳定性、灵活性与剑身自然引动的风灵之光,已显露出苏牧对“以气御剑”的掌握程度。
“啪嗒。”
墨尘手中的茶盏轻轻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惊愕之色,墨尘今天遇到的惊讶之事怕是比过去几十年加起来都要多。
他预想过苏牧天赋异禀,或许能快速理解剑谱文字,或许对剑器有超常亲和。
但他万万没想到,仅仅是粗略扫过一遍剑谱,上手稍作尝试,对方便能如此流畅地施展出“以气御剑”,甚至隐隐触及“人剑交感”之境!
这已非“天赋异禀”可以形容,简直是妖孽般的悟性与对剑道堪称恐怖的直觉与掌控力!
屋中一时寂静,唯有“浮光”流转的清光。
良久,墨尘长长舒了一口气,感慨道:“一眼通玄,上手即会,剑道于你,恐非难事。此剑此谱,赠予小友,倒不算明珠暗投了。假以时日,小友在剑道一途或许亦会有所成就。”
“要不然你再考虑一下和我回蓬莱岛的事?”
苏牧心念一动,“浮光”乖巧地飞回剑鞘,他神色依旧平和,拱手道:“前辈过誉了,但晚辈已经踏上御兽师的道路,那便要将此路走到极致。”
墨尘闻言,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举杯饮茶。
慕容廆笑骂道:“得了便宜还卖乖,该干嘛干嘛去吧,为师和青冥峰主还有事要聊。”
墨尘想到和慕容廆之前打的赌心中不免有些郁闷,顿时感觉连手中的名茶都不香了。
苏牧老老实实退出观礼阁,将浮光和剑谱收好,然后第一时间与口袋里的哈伊尔特联系上了:“前辈,刚刚在叩响道钟的时候我感觉有几股熟悉的气息在推动我,我并没有拒绝,而是顺势借力完成了道钟九响,这会不会欠下因果?”
离开了观礼阁,天空的八阶超凡也都已经散去,哈伊尔特终于可以大摇大摆的爬上苏牧的肩膀。
它打着慢悠悠道:【不算太傻,总归是想到了这一层。】
【刚刚除却本圣和那老树,还有四道气息在暗暗助你,这样一来,你便是欠下了六道因果。】
【但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这是他们主动给的,你背的因果并不大,日后记得还就行。】
苏牧道:“还请前辈教我其中区别,以及我应该如何偿还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