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荷硬着头皮,生怕允安问,只道:“娘子怕是歇下了。”
允安抿唇:“又这样。”
他望着紧闭的房门。
“每次爹爹回的早,这门十回有七回是关着的。”
允安奶声奶气:“好几回天都黑了,也不见人出来。”
“就那么困吗?夜里不睡?这还早呢!也没到午歇的时辰,他们背着我到底在里头忙着什么?”
允安还要说话,被映荷一把捂住嘴。
崽子懵懂眨着眼睛,歪了歪头,疑惑望着映荷。
映荷到底是没出阁,脸红的不行。往前主屋叫水,进入伺候的可都是上了年纪的仆妇。
完了,她知道的有点多。
“我的祖宗。”
映荷把人抱住,叮嘱:“这种话日后可不许同外人提及。”
允安不懂,可他听话。
他点头,但他问。
“那祖母能说吗?”
毕竟祖母不是外人。
映荷:“不能。”
允安:“那祖父?”
“不能。”
“那曾祖母?”
映荷:……
您怕不是要阖府上下都说一次。
映荷叮嘱:“谁都不许说,咽肚子里头。”
允安捂住嘴,听话的点点头。
屋内,明蕴身后是乌木柜子。
身前是戚清徽。
她视线模糊一片,什么都是叠影。
上一次还是许久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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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猎那次,只是手,自然不算。
戚清徽怕伤着她。
砚台上磨墨。水要澄净,墨要匀细,腕力得沉而稳,得细细地磨。
非要研到那墨色浓稠化不开,光泽暗涌。
这才抱回榻上。
明蕴一开始很配合。
双月【退】要挂不挂拢着戚清徽的肩,垂乏无力。
许是酒意蒸腾,感觉来得急。
冬夜骤起的潮,无声无息便漫过了堤
也不知多了多久。
“我要睡了。”
戚清徽把她去榻上:“等等。”
他都还没进门。
换成以前,明蕴也就配合了。
可她现在才不管那么多。
明蕴:“管我什么事?”
明蕴用被子把自己一裹。
戚清徽:……
他看着明蕴,沉沉吐了口气。
放过她,也没放过她。
没什么君子风度了,直接拉过她的手,带着那纤纤玉指去碰。
是教,也是引。
引她去描摹。
明蕴晕晕乎乎的。
好奇的看着。
可是看不真切。
她凑近,再凑近。
呼吸近在咫尺,真是要了命了。
男人衣带要解不解的,松松垮垮悬在腰间,那布料要坠不坠。
就在这时,墨汁泼洒,从指缝间漏出,顺着腕骨往下滴。
明蕴看着。
她没有看自己的手。
而是盯着戚清徽。
腰线窄而劲瘦,肌理紧实。
是沉甸甸的性、张、力。
戚清徽正要起身,察觉她直勾勾看着那处最明显的地儿。
他喉结滚动。
“看的明白吗?”
“看明白了。”
明蕴迟疑形容:“徽……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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