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和令瞻会慢慢谋划。”
“至于她,做她自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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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树林氛围正好,不速之客本要被明蕴请出去。
可谢斯南给拦住了。
“等等。”
杨睦和以为谢斯南是来帮他的,格外感激,点头哈腰:“多谢七皇子。”
谢斯南一把按住他的肩,友善,说话毫无顾忌。。
“你杨家生孩子有什么诀窍没?告诉本皇子!”
提及这事,杨睦和眸光闪烁:“什……什么?”
谢斯南如实告知:“太子妃是你表姐,照理说也是易孕的身子,却迟迟没有消息。可见是储君不行。良娣他生的儿子,这瞎猫碰上死耗子。”
“我那二皇兄被关入牢狱,也废了。。”
“我又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别的皇子要么年纪太小,要么生母地位低下,眼瞧着这江山……没人接。”
“父皇虽上了年纪,可老当益壮,也是能再拼一把,再要个儿子的!”
“杨睦和!你立功的机会来了!”
所有人恨不得捂住耳朵。
生怕这些话没命听。
可偏偏谢斯南这个混不吝无惧无畏。
杨睦和吓得就要跪下。
“七皇子说笑了。”
都不用人赶,他连忙找了个蹩脚的理由,灰溜溜跑了。
他前脚跨出梅花园,都不敢回头,匆匆起码离开。
到现在也不知是相看宴。
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荣国公府新妇在繁忙年关设宴,也没什么,不过是结交,想在圈子里头立足多露脸。
毕竟……在他看来。
谁不知荣国公府的掌家之权在二房手中。新妇才进门,哪有资格夺权?也就只能用这种法子多多抛头露脸。
戚锦姝回了梅树林,同世家公子娘子见了礼后,径直去明蕴跟前坐下。
“借我点钱。”
本以为要给些口舌。
明蕴:“回头去账房那边支。”
戚锦姝:???
她有些警惕:“你有那么好说话?”
手腕却被明蕴擒住。
对着光线,那镯子泛着温润光泽,格外夺目。
“成色不错。”
“你进货去了?”
明蕴心里自有成算,一过来便提银钱,可见是不愿占半分便宜、执意要两清的态度。这相看宴,还得稳稳当当地办下去。
戚锦姝:“……”
若非深知明蕴素来心思通透,戚锦姝都要疑心她方才是不是躲在哪儿听了个全程。
好在明蕴随后说了句像样的话:“这镯子倒是衬你。喜欢便留着。既收了,自该将银钱还回去,断没有让他白送的理。”
戚锦姝心头舒坦了些,不过仍留了分警觉:“镯子的钱……你不会从我月银里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