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轻笑一声,在心中暗暗腹诽道:「那你最好记住你现在这副桀骜的样子。」
朱棣看了一眼张诚,对方那戏谑的神情,让他心头微微一沉,有种并不太好的预感:「听他这语气,这神情,果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儿,他们……要杀多少人?」
正当此时。
雨水滴落在万物之上的淅沥声中,好似隐约能听到杀猪般的哭嚎声:“不……不要!”
“陛下!微臣冤枉!微臣冤枉啊陛下!”
“不敢了!微臣不敢了!再给微臣一次机会!再给微臣一次机会!!!微臣一定唯陛下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求陛下饶命!赵指挥佥事,你……你容我再去和陛下陈情陈情!你们先等等,再等等……”
“……”
这般哭嚎之声,随着长街另外一头越来越靠近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刺耳。
从酒楼的露台往下看去。
只见一群穿着褴褛囚衣、脖上架着枷板,脚上铐着锁链的人正被锦衣卫羁押着朝刑台的方向而来。
这群犯人与他们平日里见过的犯人相比,甚至显得更加破败憔悴,破碎的囚衣下还可见触目惊心的伤痕、顺着雨水一起往下淌的鲜血……
在军中混迹的朱高煦还算好。
少见这种场面的朱高炽和朱高燧二人脸色都微微有些发白。
“这是什么情况?这些人是从诏狱里出来的?”朱棣面沉如水,紧蹙着眉头问道,普通的刑狱可搞不成这样子。
这倒没什么好隐瞒的。
张诚也直截了当地点了头,轻笑一声:“呵呵,都是贱骨头,不用点儿手段,牙口咬得紧。”
朱高炽胖胖的手用力地扒着身旁的的门框,许是太用力,整只手都在泛白:“他们口中皆是自称「微臣」,莫非这群人全部都是朝中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