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水平视前方。
“充作官奴,这是最好的结果。“
“要么为奴婢,要么去死。是吗?”江柔水没什么意外,这是很常规的流程,甚至称不上残忍。
“服苦役也有。”
“嗯。”
江柔水没其他话说。
“人在哪里?”
“你用刑好了。我可能会说。”她直言不讳。
她没敢想,芦花现在有没有人样。
所以她也想受一下芦花的罪,来消除内心的罪孽。
”用刑?“
杜全打量了她俩一眼,淡淡道,“对你不如对这个小娘子,我对她用刑,你更愿意说实话对吧?”
江柔水面皮微微一抖,咬紧了牙关。
“芦花呢?你们带走的那位会点武艺的小娘子?”
江柔水再问。
“死了。”
杜全冷漠道。
这人拼死抵抗,自然挨了许多致命伤,加上没有第一时间得到治疗,没多久就没了。
“嗯。”
江柔水甚至动了动唇角。每每心被剜去一个角时,她会习惯性地扬一扬唇角,试图以此让自己好受些。
这是江柔水和杜全说的最后一句话。
之后她拒绝了交谈。
代价是,芦花被带走了。
她一动不动。
这是芦花和她切断联系的最好机会,她告诉过芦花,不论怎样,只要能好好活着,就不要去死。
受刑,没有意义。
古代的刑罚,只要无所不用其极,人体能承受的极限顶多两三个小时,没有比钢铁更坚硬的肉体,没有打不垮的精神。
她想妈妈了。
想妈妈几乎是每个穿越女必有的经历。
江柔水是,宋明洛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