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水点头。
“某的亲随被炸得没了一条腿,还有一个脸毁了。此外好几个重伤在榻尚不能起身。”
杜全只是冷淡地陈述。
“所以,您是来问责的?”
“不是。只是奇怪,你既然心肠柔软,养了那么多弃婴,为何对旁人如此残忍?”
杜全没能闹懂对方的脑回路。
“残忍?”
江柔水的语调里含了抹讥讽。
“这些闲话,我没必要同您说。什么时候出来结果,您同我说。”江柔水不善言辞,也不爱打嘴仗。
多说有什么意思。
她是输家。
接受一切安排。
“那些女孩子,你都不管了?是吗?”
杜全看她重新躺下,不由得上前逼问了句。
“我想管,但没资格了。”
江柔水淡淡道。
“你配合些,她们可以有个好归宿。”杜全不死心,他想一网打尽,他想把这份功劳更加坐实。
“好归宿?你说说。”
江柔水冷哼道。
这时代的女子能有什么好的结果?
长孙皇后的结果难道好吗?
孤独皇后的结果难道值得效仿吗?
这两位的家族下场都不好。
“可以正常长大,嫁人生子。不用作奴婢,特别是年纪小的。你养她们大,难道舍得她们沦为贱籍?”
“你说得天花乱坠,难道能做主?”
杜全听出她被动摇的话意,不由得皱眉。
“是吧,你做不了主。你能这样来见我,可见出身一般。”江柔水直直躺着,看向床帐顶。
“用不着激我。”杜全冷声道。
“既然如此,何必浪费你的时间和我废话。”说来说去,都是两个拍不了板的人在喋喋不休。
没有意义。
“你是不是认识宋昭仪,她本名明洛……”杜全对她总有种奇怪的触感,今早和宋昭仪寒暄了一阵后,这种怪异感在心中几乎挥散不去,要不然他不会又跑来见江柔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