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次日,除菜花外的其他人全部愿意跟随明洛生活,还有聪明的愿意主动去‘劝说’菜花,以此立功。
“倒不必。”
明洛太清楚这种手段。
但真的不用这样对待一个未涉世的小娘子。
菜花其实没做错什么。
除了姿态过激外。
她不能这样残忍地用菜花的昔日同伴们去压迫她,这样除了逼死菜花,不会有其他收获。
要给自己积德。
她已是此间的上位者。
“为什么?”
萤草是最先拿蒸饼的女孩,她不解问。
愿意去劝降菜花的叫圆草,同样一脸疑惑。
“你们希望菜花去死吗?”
此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
哪怕是和菜花不对付的女孩子,也不会希望自己的同类去死,物伤其类,唇亡齿寒。
“所以不要管菜花了。你们来听新规矩吧。”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与其让这个团体自己发展小团体和潜规则,明洛向来认为不如一开始就定好秩序规律。
她挺有经验了。
*
决定进行成果验收的那日,明洛一早先去见了菜花,她这两日都是独自一人在屋中生活,吃喝都不缺,但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得糟糕透顶,只是一见明洛进门,还是瞬间‘满血’。
“又进入战斗准备了?”
明洛四两拨千斤地笑。
要想让下位者放松,上位者最好主动示好,这是一种信号。
“你想说什么?”
菜花一脸警惕。
明洛没问她和江柔水的故事,无非是一段辛酸悲苦命运不公的可怜剧本,底层百姓里最不缺悲惨故事。
“我放你走。你走吧。”
明洛直言道。
“好。”
菜花干脆应是,刚想往屋外走,又赶紧折返摸出床榻下藏着的一个小包袱,里头不知是裹着的胡饼还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