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再吃点呗。我都少食多餐。”明洛平和道,不是她装,是上了年纪后真的没办法多吃。
为了维持相对纤细苗条的身材,只能牺牲口腹之欲了。
“是瘦点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江柔水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四个小笼包,意犹未尽地舔舔唇。
明洛只笑着耸耸肩。
“你觉得这样的怀柔政策,我可以被动摇?”江柔水不习惯铺垫太久,已经白吃了人家几个小笼包了。
“动摇?”
明洛歪着脑袋,露出几分纯粹的天真:“何以见得?我为何要动摇你?”她的表情一丝作伪都没有。
但江柔水收敛起了方才和她闲聊的笑意,淡淡道:“让我来看看她们生活地这么无忧无虑,这么对将来充满希望?以为我会因为她们而改变吗?”
“你这样想就这样想。我不会来说服你。”
明洛活了一个二十年加一个二十七年,觉得最没有必要的事就是试图改变他人的思想。
“好比那菜花。她很希望你活着,很希望你们能够再见。她就算知道你不愿意,不照样愿意配合地出现在这里吗?”
“说白了大家都是自私的,都希望自己的心意能够成真。”
明洛不觉得江柔水能这样轻易地被打动。
这么点微不足道的温馨。
这么些称不上大富贵的小恩小惠。
“我是从底层过来的人,我可以想象你走到如今的不易,走的每一步都是荆棘,好在走的每一步都算数。”
这是自下而上唯一的好处。
虽然苦,但都脚踏实地。
“你从底层过来?”江柔水仿佛听到什么笑话。
她四下张望了下,不知何时,她们周围的女孩子们都自动远离,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隔阂屏障。
连好奇的打量都没有。
“你难道以为,我一开始就是秦王的宠妾,一路花枝招展地随军,在秦王身畔出谋划策,吹吹枕头风?”
明洛不以为然地轻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