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气什么?
李二则招了招手,示意她别研究那堆布了,反正他穿在身上都一个样,没有不舒服的。
他拉过她的手在手里反复摩挲。
边上的宫人都垂下了眼,加快速度收拾着一堆绢帛。
“陛下。”
明洛也看见了其他人的动作,不觉好笑。
“你认真些。”
李二一脸正色。
“人没有办法证明自己没做过的事。所以妾……觉得陛下有怀疑有想法,好好求证是对的。总不能陛下先扣一个帽子给妾,然后妾苦思冥想地证明自己吧?”明洛眼角笑意淡泊,是很从容的神态,并无一点勉强。
“陛下有人力有手腕,查一查验一验,无伤大雅。妾按部就班过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反正没人因此为难她给她脸色看。
李二定定看她,他一直是不了解她的,她也极少对他坦然,在一起其实没多少年,和观音婢的朝夕相对,红袖相伴截然不同,他对明洛的感情一直很复杂,从一开始就……
他愣一愣,握住她手的那只手微微一松。
明洛也就慢慢收了回去。
李二又扯回来。
是了。
一开始,他对宋明洛称不上是感情,起码他自己不认为。
但显然,是他料错了。
一男一女之间的生理性吸引,其实不比心灵相通简单,只是身份地位的悬殊,战场环境的特殊,让李二感知不到这一点点情愫。
之后许多年是细水长流,是水滴石穿。
“朕只是握得有点酸了。”
李二低眸看了眼她的手。
乍一看保养地很不错,但其实手心里有不少老茧,手背上亦有伤痕,不是养尊处优的闺秀可比。
“喔。”
明洛没摸准李二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