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听地挺准确,我以为又是什么误会,让我百口莫辩,没想到是客观事实,我认栽。”
她朝江柔水举了举碗示意。
江柔水似笑非笑,像是在笑自己天真,又习惯性地讥讽:“你用不着装模作样,你心里当真会对此有抱歉?”
她自嘲道:“说白了,我昔日和他朝夕相处,怎会一点没有察觉?我只是坐视事态发展,由着他走上不归路罢了。”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江柔水哼了声:“你不如说,各人有各人的命。”
“我行医多年攒了不少名声,而名声的作用就是关键时刻能够变现,能够救我一命。”
不然李二怎会信她的担保。
她的担保怎能卖出这样的高价?
“你居然没有失手过。没能治好长孙,天可汗不怪罪你吗?”江柔水觉得行医风险很高。
达官显贵这么良善好说话吗?
“皇后人好。”
不是史书吹捧出来的虚伪。
“好吧。”
“力争上游是为了抱大腿。不然长安城的权贵多如牛毛,随便哪个找我茬,我还咋混?”
明洛胡乱往牛乳茶里添了些干果,慢慢咀嚼着。
被江柔水一提醒,她不可避免地想到李丽质。
啥时候会爆呢?
好在就算爆了,也和明洛扯不上干系。
她一回城,便碰上了等她等得火急火燎的朱家午,见着她就差阿弥陀佛双手合十了。
“怎么了?”
明洛遥遥便见他原地打着转,脖子伸得比他人强。
“长乐公主今儿不知怎的,突然昏倒了。”
看吧。
想啥来啥。
明洛头皮一紧,只觉有一缕冷风钻了进去,她不自觉裹紧了外头的大镶大滚灰貂风领玄狐大氅,软糯的风毛拂在她颈部,立刻温暖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