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看它们飞进御帐外的山林中,西南方向。”明洛没有太激昂的情绪,比如要为鸟儿报仇。
这想法有点离谱。
“估摸着是几个跳脱的弓箭手,说是比一比谁的箭法好。”这在军中是乐见其成的比试。
属于促进将士武力的。
“陛下听到了?”
明洛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妹妹的脑袋。
“嗯。”
她没继续问薛仁贵的箭法如何,她只觉得蹊跷越来越多,难道薛仁贵真的被调包了?
如假包换的老乡?
短短两日间,她挨了未来名将的白眼,还死了个小鸟。
前者是有意,后者是无心。
谁能知道这是宋昭仪养的宠物?
”你去了医务营?”
李二意外又不意外,她好像对过去并不避讳,不因为自己一步登天就和过去划清界限。
“对,妾去了两次。还碰上了熟人,就是他的医术这么多年没有进步……”明洛开始絮絮诉说今日在医务营的所见所闻,以及如何调整可以事半功倍。
之所以没有亲自上手教,是因为她知道唐军将士不会有太大损伤,医务营只会忙几个高峰期。
“你想去?”
李二见她说起医务之事,不仅头头是道,而且神采飞扬,言语中透着难言的自信,以为她怀念起从前。
“去哪里?”
明洛反问他,然后失笑道:“陛下想多了,行医救世的确有不小的成就感,但军中行医……很辛苦。”
她做过那么多年,怎会不清楚?
“和你平时坐堂不同吗?”李二清楚她在宫中也开了个幽灵诊所,愿意给宫人看病。
“差多了。搁妾来时的现代,军医和其他也不同,基本是两个医种。军中环境总是比平时恶劣很多,军医疗伤行医,总是以快速高效保命为第一考量,有时就不那么人性化。”
“人性化?”
李二不止一次听到过这词,大约也懂得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