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着上百个身穿黄土色做掩饰,头顶各种落叶垃圾的唐军士卒,以薛仁贵为首。
无人敢发出一句多余的话。
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
他们这二百人妥妥有去无回。
唯一希望是如陛下所言,城门真从里面打开,他们可以进去搏一搏自己的前程富贵。
薛仁贵除了觉得自己倒霉外,对这桩差事反而没有怨言,不就是抢下一个已经打开的城门吗?
有啥难的。
又不是让他一个人去破城。
他等得连呼吸都很平稳,一动不动立好,又等了不知多久,他已经把他未来儿子女儿的名字都想好了。
里头终于有了点嘈杂声。
有士卒大着胆子贴近了门边。
薛仁贵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刀剑。
城门自然不会轰地崩塌,或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忽然大开,城门很重,推开需要一定时间。
一个人也推不动。
就在薛仁贵思索着他能不能单枪匹马冲进去杀个痛快时,城门有了开启的迹象。
所有唐军伪装者们都精神了。
城墙上开始骚乱起来。
东二门是东边最中间的城门,前面有一面羊马墙,可以阻碍敌军发觉门里派兵而出。
夜色昏暗,夏日的夜风仍是凉飕飕透心凉。
薛仁贵的心火热极了。
他不是第一个冲杀进去的,却把敌军的包围圈撕开了口子,吸引了几乎所有火力。
有撕心裂肺的大喊在城墙上传开。
恐惧害怕到有些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