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回头记得把这次和上次没付的诊金付了就行。”求珍在搭上飞霄的经脉后,一阵疑惑。
“是出了什么事吗?”灵砂也好奇是什么症状,让白露都治不了。
“你得的症状是月狂?”求珍以一种疑惑的眼神看向飞霄。
“嗯,正是如此。”
“没想到飞霄将军竟得了如此不治之症!可惜啊!”灵砂觉得可惜
“唉,不对啊!”
“我没记错的话,上回我不给你开过治疗月狂的药吗?”
“你怎么还会有这个症状呢?”求珍有些疑惑,暗中联系了钟兴,从哪里知道了,飞霄对治疗所有月狂的药都没啥大作用,只有呼雷的那个东西才有效果。
求珍听钟兴这么说,知道了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她医术的问题,而是剧情里她只能用那个被治疗的问题。
一般情况下是有很多治疗的方法,但对剧本而言就只有这一种能治疗的方法。
“这也是我想问的,我将药给其他患有月狂症状的同胞吃过都被治愈了,为什么唯独自己没有效果?”
“可能是跟你体内的血脉有关,我老公有告诉你那个家伙的事吧。”求珍想确认一下那个情况钟兴说没说。
“老公?谁啊?”飞霄有点惊讶,啥时候医仙有老公了?
谁这么牛逼娶了她呀!
“嗯嗯,是谁啊!”灵砂也想知道是谁,她可听说了,在她没上任之前,要不是求珍没有想管理丹鼎司的想法,要不这司鼎的位置铁定是她的。
可即使如此,求珍依然在丹鼎司的话语权比自己要大。
“你俩不认识吗?”
“我老公——钟兴,这你总认识吧。”
“我有听星她们说过他,应该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吧。”灵砂虽然没听说过,但能把面前这人都能征服的男人铁定不差。
听到着飞霄内心挺惊讶的,在仙舟内部能跟元帅并驾齐驱的人是你老公。
再想到小巷里那个满脸血腥的人。
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哦,是他呀!我之前确实遇到过他,跟他说过这事,确定只要我那样就可以了吗?”飞霄还是不敢断定这件事。
“没错,现在能救你的只有那一种方法。不过,最近可得小心一点。某个傻子指使步离人已经潜入到罗浮仙舟了。”
幻胧:阿丘,那个家伙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