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恕罪。”
“无妨，哀家知道你救人心切，但不做好准备就前去，到时候怕不是救人，而是白白送命，哀家可从来不吃这样的亏。”
阿尔罗有心想问太后到底在等什么，又要准备什么才能出发，但也知道这话不是她能问的。
知道半夜暗卫回来，在姜明珠耳边耳语几句：“当真？”
“确实如此，下头已经反复确认过，太后您特地吩咐，下头的人也怕有诈，因此格外小心。”
姜明珠还是有些疑虑，没查出什么，并不代表就真的没问题，她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觉，若这样去查，还不能查出问题，说明里头的问题更大。
“这样，你让人这么做。”
姜明珠从来不做没准备的事情，既然心里有怀疑，甚至这份怀疑让她很不安，哪怕什么也没有查到，她也绝不可能放任不管，做了更周密的安排。
“太后，当真有这样的必要，会不会是您的消息有误？”
她指尖力道骤然加重，檀木桌面被叩出几声清脆的响，眸色沉得像淬了冰的寒潭：“你们只看到眼下查不出端倪，却没想过，这风平浪静，本就是对方精心布下的网。哀家要的不是万无一失，是哪怕身陷囹圄，也能有破局的底气。”
暗卫垂首，心头一凛，再不敢多言。姜明珠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楚国这潭水，越是看着平静无波，底下的暗流，便越是汹涌。她要的，从来都不是侥幸，而是步步为营，将所有的变数，都攥在掌心。
离仓族的嘱托，虎子的性命，还有这盘搅得天翻地覆的棋局，她一步都不能错。夜色渐浓，檐角的铜铃随风轻晃，发出细碎的声响。姜明珠敛了敛眸色，眼底闪过一丝锐光，时机将近，只待那最后一缕东风，便能雷霆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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