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杨东心中自有衡量,能够处理好。
杨东沉默不语,听着姜卓民的这些言语就已经把闫静敏年轻之事说了明白,就已经知道闫静敏到底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
本是功勋满身的警察,就因为年轻长的貌美,就被系统内的大领导觊觎上了,不惜设计毁了她的清白。
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闫静敏现在变化这么大了。
曲尤路如此行径,更是违法违纪的典型,这要是在古代,被人打死都不冤枉。
“这么多年,闫…闫书记就没有试过向上举报吗?”
杨东试着开口,朝着姜卓民问道。
姜卓民听了杨东的问话之后,不禁苦笑道:“小东,你说要是头上顶着大领导,你觉得有几分把握举报成功呢?”
“说句难听一些的话,这官官虽然属于不同派系,可是遇到这种事情后,依旧会官官相护,为的不是帮对方,为的是自己!”
“官,何谓官?”
“吏?何谓吏?”
“民?又何谓民?”
“闫静敏想举报曲尤路,一有忌讳,二无门路,三怕牵连别人。”
“你要知道,曲尤路现在已经贵为副*级别领导人了。”
“就算是退居二线,可他和闫静敏之间,已经隔了天堑,怎么告?怎么举报?”
“闫静敏为什么拼了命也要往上爬,就是想更更高一些,更强一些,可以有底气面对曲尤路。”
“如果这些都做不到,她就要以身犯险,搏一搏最后的报仇机会。”
“一个女同志,哎,又有多少心酸可以诉说?向谁诉说?”
姜卓民苦笑着叹气,当初对于闫静敏的遭遇,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只能在这么多年护着了。
这也是为什么闫静敏这些年行事偏激,且做了错事后,自己也要力保她的原因。
如果他不曾离开吉江省,不曾来到汉东省,他还是要继续庇护闫静敏的。
身为老领导,不能为老部下报仇解怨,已经是愧对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