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谢良雍却只是戏谑的笑着问道:“我却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闫静敏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谢良雍直接拒绝自己。
只要没有明确拒绝,那一切都有机会,来得及。
“您请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闫静敏老老实实的样子,面前坐着的仿佛不是谢良雍,而是北春市长,市委书记一般。
不,哪怕面对市长,她都没有这么尊敬。
但是对于谢家子弟,她是骨子里面的‘害怕’。
没错,就是害怕。
对于这些大家族子弟,她很明白,也很清楚,有多可怕。
一言就可以决定你的生死。
这还不可怕吗?
一言以绝。
“你是不是见过谢良谦了?”
谢良雍满脸玩味的看着闫静敏,问道。
这是核心问题!
闫静敏闻言,顿感不妙。
自己站队出问题了。
在体制内有站队问题,在这种大家族自然也有。
自己先见了谢良谦,然后才找到眼前的谢良雍。
这对于谢良雍来说,就是一个核心问题了。
如果自己回答不好,基本上没希望了。
“此事有缘由。”
“是因为谢良谦是官方人物,明晃晃的谢家子弟,因此我很清楚他是谢家人。”
“至于您,隐蔽在家族内部,主事家族大事,因此我对您的确不了解。”
“这并不是我更期待他,而不看重您。”
闫静敏开口解释,至于谢良雍信不信,自己说了不算。
但她能解释的,能找到的理由,只有这么多。
在此之前,她甚至都不认识谢家子弟,自然无法舌灿莲花。
“看来你还算实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