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手里各拎着一把西瓜刀,大摇大摆的走向楚晨,刀身掠过久未修建拦在路中间的植物枝叶,沙沙脆响。
鸟哥的脸上露出狞笑:“狗东西,可算让老子堵住你了。”
他摇晃手中西瓜刀,尝试着在空中斩出风声。
身后的另外两个小弟,学着鸟哥的养着狞笑,摇晃脖子,一副老子是不好惹的社会人的样子。
“楚书记,咱们快跑。这帮小兔崽子都是二愣子,冲动起来不顾后果,没必要跟他们硬碰硬。”
纪明强瑟缩在楚晨身后,压制着颤抖的嗓音,想劝楚晨。
担心楚晨还是觉得刚才能收拾鸟哥,现在还能收拾,上去跟他们硬刚。
他长期扎根基层,当然知道这帮小狗日的,很难缠。
他甚至宁愿去惹那些看起来很牛逼的大佬,都不愿意和这帮小狗日的狭路相逢。
“我觉得没必要吧,对方才三个人,你不是刚才说我对体制外的人很软吗?要不我让你看看,我有多硬?”
楚晨眯了眯眼睛。
他这个人对不同的人,展现出来的面是不同的。
对待善良守序的普通群众,他永远都是和颜悦色,温文尔雅的楚书记。
对待那些和他作对的体制内的人,他就是那个笑面阎罗,杀人不沾血。
而对待万古不化的暴徒,掉在直升机上,沿途展示尸体的人,说明了一切。
“别啊,跑啊!现在不是硬不硬的时候,你再硬,还能有刀硬吗?”
纪明强可不是真的担心楚晨的安危,主要是他现在和楚晨属于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