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那我专心输液,这段时间我哪里也不去,不给你添麻烦了。”
挂断电话,楚晨洗漱完毕。
下楼,看到薛宝宝正坐在餐厅那边,双手揣在口袋中,盯着面前的早餐包子发呆。
他的面前,唐蕊穿着小围裙像一只燕尾蝶般穿梭,把一叠叠早餐送上来。
“楚晨你起床啦!”
唐蕊刚刚喊完话,薛宝宝像只矫健的狸猫,鞋子都还没来得及穿,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朝楚晨扑来。
“我去!你犯病了啊!”
楚晨可不敢躲开,身后就是一人高的花盆,如果以让开,非得让薛宝宝甩一个住院三天不可。
薛宝宝如愿以偿的挂到了楚晨身上,皱着鼻子,在楚晨身上乱闻。
“你说你干嘛啊?”
“听说你昨晚出了大事,你到底有没有事楚晨哥哥。你知道我听说了之后有多担心吗?彭悦不让我去,不然我非得派人把那个什么破清微湖给炸了不可!”
“啊?楚晨你昨晚上出事了吗?怎么了?严不严重?”唐蕊听到薛宝宝说的话,也拖着自己的小拖鞋,在地上摩擦出响声,嘟着嘴盯着楚晨仔细观察。
“我说你俩就不要大惊小怪了啊,根本没什么问题。就是一点小事情解决就好。”
楚晨把薛宝宝从身上拽下来,像擤下一团黏糊糊的鼻涕。
“小蕊,今天你忙不忙?”薛宝宝抓住唐蕊的胳膊。
“不忙啊。这两天都不用去华伦制药接受治疗和记录数据,暂时没什么要忙的。”
“那你今天跟我去一趟洪湖县的观音禅院,去给楚晨哥哥求一道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