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想到,一个省委政研室的处长,居然敢跟省纪委副书记拍桌子砸板子不说,还撒泼打滚,强行堵门。
不过在省纪委这个单位里面,谁都知道任青河背后是谁。
光是他在家里排名老四的父亲,都是岷西省常委。任季常上面还有三个哥哥,一个比一个强。
这样的豪门世家,还真没几个人敢惹。
也就不奇怪他为什么敢正面和费天德硬刚。
楚晨看费天德被气个半死,生怕这可爱的老家伙中风。
在没有费天德命令的情况下,他还是站起身,挡在任青河的面前:“这里是省纪委,不是你放肆的地方。要撒泼回你的单位去。”
“原来你也在这里啊。”他明明一进门就看到楚晨,故意将他无视,眼角流淌出难以忽视的轻蔑,“你以莫须有的罪名,抓了我的人,还想让我回去。”
“有没有证据,是纪委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别说是抓田武竟,抓你也可以。”
任青河长得自己比楚晨高半个头,也壮了楚晨一大圈,一脚踢翻脚边的垃圾桶。
还好费天德的办公室垃圾桶并不脏,里面多是些碎纸屑,惨白的纸屑打翻得到处都是。
“老子随时恭贺你来抓我!”他话音一转,声音昂扬得冲破天花板上的吊灯,“我今天就在这里看着你们调查,要是不能给我个说法,你们今天负责抓田武竟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纪委的侦办,不用你外人插手。看在任季常的面子上,最后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滚蛋。三。”
楚晨看了眼脸皮如山雨欲来的天空的费天德,给任青河下达了最后通牒。
呵呵呵……
任青河非但没有任何慌乱,反而挺起胸膛,气焰焚天煮海似的伸出手指,点在楚晨眉心不断往前戳,他的指尖又湿又冷,像眼镜蛇的信子。
他裂开嘴,中午吃的牙垢嵌在牙缝中,清晰可见:“来,我帮你数。一。零……”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