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楚晨笑声在安静的大会堂中,传递出去好远,甚至形成了某种神性的回荡。
他把手中的任青河交给纪委的人押着,朝魏岚敬一摊手,一叠白色的宣纸放到他手上。
“我也想公报私仇,我也想违纪,可是任季常,你儿子他妈的不中用啊!他的那些事情,他利用第三空间贷款十二个亿,自己就吞了十一个亿。这里,全都是他的贷款关键节点,以及资金流向的证据,自己瞪大眼睛好好看看吧。”
啪!
楚晨一扬手,宣纸哗啦啦砸到任季常的胸口,纸张散乱飘舞,像一张张祭奠死人的纸钱。
任季常神色陡变,抓起其中一张宣纸仔细一看,一根发丝从他的鬓角滑落:“怎……怎么可能,这……这些东西,怎么……怎么可能出现在你的手上!这些东西,不是……不是……”
楚晨眯起眼睛笑成一弯弦月:“你是不是想说,不是被你儿子从我口袋里找到,并且毁掉了吗?”
他说话间,拍着任青河的肩膀,像是在任季常面前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任青河颤抖着身体,哆哆嗦嗦道:“你……你还保留着?你怎么保留的?你凭什么能够保留?”
“在取得这些证据的事情,宁总就提醒我,出去之后很可能会被你先带走。于是我们悄悄把这些证据打包发送了出去,故意留下纸质的证据在包里,就是让你以为我什么都没留下来。然后,你就上当了。我们宁总是不是很聪明?”
任青河顿时面如死灰。
这些证据的出现,彻底宣布他失去了挣扎的权力。
他求助式的看向任季常,现在他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父亲。
“好了任处长,别看你爹了。他自己都说过,只要证据确凿,别说你,他都能随时跟我们走。你觉得是他的官大,还是法大?”
楚晨说完,朝魏岚敬使了个眼色。
现场所有的压力都是楚晨一个人在吃,剩下的魏岚敬只需要做一个执行者就行,他也乐得如此。
在十几人的押送下,任青河被带着往大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