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建宁当前需要解决的问题。”
“不客气的说,来建宁时间不长,我已经察觉许多问题。”
“这些问题,有的具有普遍性。有的则是建宁以及和建宁类似的地方才有的。”
“今天,我不想一一指出,实际上,我也没办法一一指出。”
“不是因为不熟悉情况,是因为问题实在太多。”
“你们肯定在想,我说了这么多,都是空话。”
“别说矿产行业清查,就是美佳集团的案子,也不可能两个月查清楚。”
“一个空谈者,一个没逻辑没思路的愣头青。最后肯定什么都搞不明白,灰溜溜的滚蛋。”
“原因很简单,不切实际嘛!”
“世界上本来就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查清楚。”
“真要查清楚,天就塌了。”
“我也这么想。”
“要是所有的事都查清楚,天真的会塌。”
“不过......”
周严笑笑:“建宁可以!”
众人听懂了周严的意思。
建宁只是一个地级市,只要控制好范围和尺度,无论建宁弄出多大的事,天,确实都塌不了。
“好了,我说的足够多了。”
“大家都谈谈看法。有问题,有意见也可以提出来!”
周严眉宇间戾气隐显。
“按顺序来,还是我点名?”
......
“我们走还是不走?”
岳克简问海德生。
海德生神色凝重,心事重重的样子。
“克简,他们......”
岳克简又朝走廊上看了看。宋淑婉和张小乐正凑在一起说什么,神神秘秘。
陆老爷子派来的人站在稍远的地方,他们接到新的命令,马上要返回京师。
原计划,他们要安全把宋淑婉一行人送到建宁的。
命令变了。
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袭击,也因为被抓到的袭击者,已经全部死亡。
岳克简以为自己明白其中的关窍。
这是国内,所有的争斗,都要有限度。
哪怕是见生死,也要有限度。
生死有生死的限度,明暗也要有明暗的限度。
不同的阶段,也有不同的限度。
至于限度是什么,没有固定的尺度。
尺度是某种默契。
如今的大环境下,私底下的小规模冲突,可以接受。
但......擅自处决,那是另外一回事儿。
十几年前,某次大事件的背景下,曾经发生过一次“处决”事件。
几名所谓的“YJ”分子被擅自处理。为此至少有三名高级干部事后被处理。
而周严这次,处理的是二三十人。
不是那些人的身份重要,是周严的行为,太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