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裘书记,我看你的状态也不对啊!”
周严伸手去拦。
“你不要欺人太甚!”
冷不防,裘永德大吼起来,猛地推开周严。
“哎哟!裘......”
周严皱眉,刚要说话,突然发现裘永德潮红的脸色迅速变的惨白,目光发直,然后双眼上翻。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裘永德已经扑倒在地。
“我去!”
周严赶紧蹲下查看:“裘书记?裘书记?”
身后的刘星和几名警察,以及顾自强也围上来。
“我看看!”
顾自强把裘永德翻过身。
几秒钟后,脸色大变:“死了!”
“死了?什么情况?!”
......
裘永德死了。
死在周严面前。
死因不明。
初步判断是死于心脏病突发。具体情况,只能进一步尸检后才能下结论。
裘永德是被周严气死的.....
裘永德因为市局部分同志被非法关押,和周严发生冲突,被周严弄死。
诸如此类的消息,在到处流传。有的,甚至比裘永德的死还早一些。
何赞武和王鹏飞赶到时,裘永德的老婆正带着一群“闻讯”赶来的亲属正在哭闹,堵在路上,阻止裘永德的尸体运走。
人之常情。
裘永德莫名其妙的死了,死在离自己家几百米的地方。换做谁,都无法接受。
周严站在台阶上,阴着脸抽烟,冷眼看着裘永德的家人哭闹。身边围满警察。
家属院其他地方,诡异的安静。
没人来看热闹,连保安都躲得不见踪影。
何赞武边走边和王鹏飞低声交换意见。路过邓驰家时,瞥见童鹤尘和袁秋海依旧站在院子里装雕塑。
忍了又忍,当做没看到。
“怎么搞成这样?”
见到何赞武和王鹏飞,周严没什么表示。何赞武只能先开口。
“被坑了呗。”
周严苦笑,看不出紧张和焦虑。
“裘.....没发现异常?”
王鹏飞问道。
“发现了。但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周严说道。
“进去说吧。”
“先让人把尸体运走,安抚好家属。”
王鹏飞说道。
“不用,让他们闹!”
“何书记,王省长,秘书长,里边请。带你们看样东西。”
......
“裘永德?那外面......?”
望着裘永德的尸体,众人震惊,不明白周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外面是假的。试试反应。”
周严说着,上前拉开盖住尸体的床单。
“这可能是裘永德必须死的原因。”
周严指着尸体手某处。
“什么意思?”
“他很可能长期注射毒品之类的东西。”
周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