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裘书记有关？”
周严的感觉很敏锐。
“是的！”
古宝华压低声音：“您来之前，裘......裘书记和我说，省委李副书记可以帮我，把我提拔重用过的人，安排进省厅。”
“李文斌书记？”
周严问道。
古宝华点头。
周严凝视古宝华。
“你和李书记很熟？”
古宝华连连摇头。
“不熟悉，连面都没见过几次。”
“周书记，就是因为我和李书记没有任何关系，才觉得裘书记的话很奇怪。”
“我是在公安系统工作多年，也......也做过许多不好的事。辜负了组织的培养信任。”
“但我可以保证，真的和李书记没有任何关系。”
“裘书记的话，很奇怪。当时......”
古宝华回忆道：“当时裘书记的表情也很奇怪。”
周严若有所悟，缓缓点头。
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古宝华一支。
“古局，你说的这些情况，很有用！”
“以你的判断，裘书记为什么这样说？”
“大胆些。就我们两个人。说错了，事后你也可以不承认。”
古宝华眼神飘忽，欲言又止。
“据我所知，你在美佳案中，确实没多少责任。如果一定说有，最多也是领导责任。”
周严说道。
“新任省纪委宋书记马上就到。”
“古局，你在美佳集团案中没多少责任，不代表你就是清白的。”
“能不能经得起省纪委查，你自己清楚。”
“我可以不把你交给宋书记。”
古宝华睁大眼睛：“周书记，我.......”
“我觉得裘永德是故意这样说的。”
“是他自己的主意，不是李书记让他说的。”
周严笑了。
古宝华的说法，和周严的判断差不多。
逼着他来这里的，差不多可以肯定是李文斌。
裘永德不想死，又不得不死。
临死之前，把李文斌拖下水，也算是给自己报仇。
李文斌......
就是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那个“代理人”？
很有可能。
“古局，你再帮我分析分析，裘永德在见你之前，还去见了闵局，目的是什么？”
提到闵玲，古宝华露出紧张。
周严催促：“有话就说。现在不说，将来想说，未必有机会！”
古宝华神色变幻，咬咬牙：“周书记，裘书记自己死了。”
“他来见我，肯定不是主要目的。闵局，会不会......”
周严深吸口气，拍拍古宝华的肩膀，转身朝外快步走去。
......
“闵局，事到如今，我劝你别再抱有幻想。”
“裘永德死了。在见过你之后，死在我面前。”
“我想知道，他和你都说过什么？”
周严站在闵玲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闵玲依旧瘫坐在地上，头埋在膝盖间，如同受惊的鸵鸟，身体在不停的发抖。
这副样子，不用她交待，周严也知道一定有问题。
“心理素质太差，真不是当坏人的材料！”
周严在心里鄙夷。
等了一会儿，闵玲依旧保持发抖的状态，对周严的问话毫无反应。
周严开始不耐烦，回头招呼顾自强：“搜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