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办公厅警卫局也可以用。”
程俊然建议。
“唔......”
袁静山沉吟片刻才说道:“再等等。看看周严怎么说。”
程俊然答应:“那我先去通知冯锦春。”
待程俊然离开,袁静山望着房门沉思。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短板。
缺乏足够的力量......
别说和吴家,徐家,童家,花家比,就连不声不响的王家,都明里暗里掌握着足够多的“物理力量”。
甚至连他一贯看不上的计永疆,也有不少家底。
而他,缺少的正是这些。
部队插不上手,这些年韬光养晦,处处小心,也没有机会和能力培养可用的人。
GM不是请客吃饭,也从来不是温情脉脉。
要有能力坐下来吃饭,也要有能力掀桌子。
别人都以为他看重周严,是拿周严当做破局的刀。
刀足够锋利,又因为弄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关西,从而有足够的韧性。
怎么看都好用。
没人知道袁静山的真实意图。
周严是一把好刀。
袁静山却不想用过就扔掉。
周严是年轻一辈中,最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不按常理,包括短短一两年内,身边就聚集了一批很有用的人。
假以时日,如果再得到一定的资源,很有可能从一把刀,成长为带刀侍卫。
一个自己培养起来,可靠的带刀侍卫。
对袁静山来说,这将是一张底牌。
别人会怕刀子太锋利,不小心割到自己的手。
袁静山不怕。
或者说,他眼下没有更好的选择。
“支持.....”
袁静山自言自语。
片刻后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
“老贺,你觉得孙长策孙市长怎么样?”
......
“唉!何苦呢?”
看着满身污浊,身体僵直,面色惨白,只有眼珠在动的花选芳,花选峰深深叹了口气。
血浓于水。
花选芳落到如此境地,是她自作自受,也和花选峰的“出卖”有直接关系。
花家内部对花选芳基本统一意见,死活不论,不闻不问。
但真的亲眼见到,花选峰依旧心中不忍。
童爱国走过去,低头看了花选芳一会儿,弯腰从花选芳脖子侧面拔下一根银针,凑到眼前端详。
“这是什么?你手下还有会针灸的人才?”
“咳咳!不是他们会,是我会!”
周严伸手从童爱国手里拿过银针。
“家学渊源,随便教了他们几手。起死回生谈不上,只求救人于危急。”
童爱国失笑:“一点点小细节,无伤大雅,这么紧张干什么?”
“不是紧张,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三叔,明人不说暗话。您两位,但凡有机会,一定会坑我。对吧?”
童爱国不置可否,转头看花选峰。
“花总,你怎么说?”
花选峰不回答,而是蹲下来查看花选芳的情况。
“老女人.....花选芳......令妹,如果能这样活着,三叔,您觉得怎么样?”
周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