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东西,早就化成灰。随着时间推移,逐渐被遗忘。
周严却直接把这些陈年的恶心,加上新鲜的罪恶,联系在一起,摆到袁静山面前。
袁静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之后,袁静山叹口气。
“周严,将军赶路,不追野兔。”
“抓主要矛盾吧。有些事,可以做,不可以说。”
“明白吗?”
周严轻笑:“应该是我们这几代人不能说。总有一天,真相会被世人知道。”
“我就是觉得,真恶心!”
“掺杂个人情感,是政治上不成熟!”
袁静山说道。
“袁书记,我如果太成熟,是不是不太合理?”
周严问道。
袁静山一愣,握着电话,无声的笑起来。
这是周严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现出略显轻佻的不恭敬。
关于这一点,袁静山一直颇为奇怪。
据他了解,周严为人胆大,也许因为成长环境的原因,似乎对地位权势不太敏感。
高傲也好,不成熟也好,无论什么原因,总之,这家伙对领导一向不是很“尊重”。
蔑视权贵,肯定谈不上。
恰恰相反,周严的种种表现说明,他非常清楚“权势”的重要性。
一边“攀附权贵”,一边“蔑视权贵”,这大概就是草根出身的人特有的拧巴。
但袁静山觉得周严对自己,有种异乎寻常的“尊重”。从第一次见面就如此。
当时袁静山认为周严是对张宏文的尊重,毕竟张的位置有点特殊。
可后来发现并不是这样。周严在自己面前,一直都表现的中规中矩,不像传闻中那样随性。
袁静山把周严的表现理解为戒备。
因为戒备,所以小心翼翼。
为什么会戒备自己?袁静山偶尔想到,颇为不解,甚至为此感到不舒服。
今天,周严一句反问表现出的随意,让袁静山比较“满意”。
如果周严知道袁静山的想法,一定会苦笑。
自己哪有戒备过!
尊重也好,恭敬也好,都是因为知道这条大腿太粗,不太敢放肆。
既然是俗人,就不能免俗。
玩个游戏,遇到关底BOSS,能不小心点吗?
“呵呵。说的没错。你这个年纪,太成熟的话,就是狡诈虚伪了!”
袁静山说道。
“那我就不问。”
“就看看你最终能做到哪一步。”
“你倒是沉得住气。算准了我会找你?”
周严连忙否认:“不是不是。”
“实话实说,我是准备先搞定花总,然后再用这个理由找您要支援。”
“你是不是和花老三说,我会给支持?”
“两头骗?”
袁静山戳穿周严的心思。
“那个,不是这样。我和童老板也是这样说的。是三头骗。”
周严“解释”。
袁静山:“你还真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