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我抬手示意。
司马皓空坐下,静等壶里的水烧开,我泡上茶给他满上,他才道:“谢师弟。”
从他的行为来看,他深受人界礼法的影响。
我以前不是很在意礼数这些东西,觉得说话就是说话,喝茶就是喝茶,吃饭就是吃饭,哪来那么多的规矩。
但随着身处高位,我认识到了礼法里隐藏的一些东西。
简单来说,它可以判断一个人对你的的态度,从而可以洞察人心等。
在权力中,它还可以成为一道枷锁,是巩固权力的“帮凶”。
司马皓空喝了一口茶才道:“师弟,过往的不愉快,我们就不提了。”
“今夜我来找你,是发现了一些情况!”
“烈火门和纯阳门的强者,正陆续出关,以各种理由出现在了我们周边。”
“而且他们还调集了散落各地的飞船,我感觉情况有些不妙。”
我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现在后知后觉,已经来不及了。
司马皓空见我不为所动,又道:“我听说师弟多次谏言,说烈火门有诈,现在看来是被师弟说中了。”
“我希望师弟能和我联合,再次向太上长老谏言。”
我听到这里忍不住道:“你师父是峰主,师祖是门内长老,你找他们说就行。”
司马皓空道:“师弟,他们要是能听我的,我今夜也就不会来这里了。”
我道:“你的话都没人听,我一个刚入门的小辈,更是人微言轻!”
司马皓空语气略重的道:“师弟,覆巢之下无完卵,誓门若是被灭,你一样无路可逃。”
我叹了一声道:“师兄,若真如此,那也是我的命。我认了!”
“时间不早了,师兄,我要休息了。”
我说着起身就要回屋,司马皓空跟着站起来,大喊道:“师弟,你是不是想好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