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出现，流云宗宗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冷声道：“刚才那不过是苏东的一缕神识，他已经远遁星空，就算活着，也被困在了万古之地。”
“那里，聚集了诸天世界里追求永生的强者，有能创造一方宇宙的大能，即便招魂，他们也回不来！”
他的解释与其说是在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安抚周围的人，不如说是在安抚他自己。
自我安慰，自我说服，效果往往都很好。
一时间，他从容了许多，继续观看鱼泡眼和柔柔的战斗。
至于战死的虚界境，在他眼里就如同死几个蝼蚁，无关痛痒。
流云宗宗主没有出手的意思，我的目光又回到了柔柔身上。
柔柔这次闭关稳固了境界，形体并没有再次发生变化。
但她前面的突破，已经让她的形体变成了十三四岁的样子，配上她婴儿肥的脸，脑袋上摇来摇去的小草，显得十分呆萌。
不过她头顶的小草不再是两片叶子，而是四片，左右摇摆中，仿佛能撑起一个世界。
柔柔的出现，天空中带着符纹的藤蔓生长得越发疯狂。
而且我发现，柔柔没有小世界。
她的藤蔓编织出来的世界，就是她的法则，她的世界。
它存在于真实世界，法则却不受束缚，完美呈现在现实世界。
那是不是说，她的法则凌驾于玄界之上？
我灵眼开到了极限，洞察柔柔。
小丫头察觉到我的洞察，对我是一点都不设防，敞开了让我看。
嘶！
我暗自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丫头，来头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