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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辰没有说话，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思忖之色。
两人的对话，各说各的，风马牛不相及。
可见，无法正确回答问题，激发不了设定。
“老家伙，你在逗我笑吗？”
“你炼制的斩情丹，狗屁不是。”
“哪怕我吞服之后，也无法斩断情缘。”
“……”
萧辰改变战略战术，满脸不屑的反驳道。
果然，这句话，起到了作用。
“我炼制的斩情丹？狗屁不是？”
苍老的声音怒了，周围地面剧烈震动。
“狗屁不是的丹药，送我都不要。”
“老子修炼，不是为了断情绝欲。”
“我要傲视天地，主宰乾坤大道。”
“如果此道并非我所愿，我便毁了这道。”
“……”
萧辰缓缓站了起来，目光望向白骨山，傲然开口道。
他的话刚说完，白骨山剧烈晃动，隐隐有坍塌的迹象。
萧辰身边，那些消散的身影，以惊人速度凝聚。
这次出现的模样，并非他们临死前，残忍之状。
秦暮雪眉目含情，王雨薇笑靥如花……
其余女子并肩而立，目光说不出的温柔。
“天道心劫，照见本心。”
“以情入道，实属罕见。”
“只是，你这大道……”
“……”
苍老的声音出现波动，欲言又止道。
“老头，有话快说，只是什么？”
萧辰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追问道。
“九口大鲲炉，沉寂万万年。”
“这些年来，从未有人，以情破劫。”
“你选择这条道路，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
“……”
苍老的声音，回荡在萧辰的耳畔，回荡在天地之间。
不等萧辰追问话中意思，周围的荒原以惊人速度退去。
萧辰猛然睁开双眼，发现依旧站在九口大鲲炉前。
他的身体完好无损，显然刚才的一切，皆是刹那幻觉。
九条大鲲口中的火焰已然熄灭，炉身裂开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