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桂和云朵的这场侵吞国有资产案,金额是越挖越多,事情是越来越离谱。”
“我们都身在局中,小心无大错!”
李玉清道:“那你查侵吞国有资产案,我盯着吴天雄的自杀案!”
“可以!不过,我建议你不要再让李公明继续查这个案子了!”
候平亮从程竹屋子里出来时,整个人如释重负。
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只感觉压力山大。
谁能想到,一个不到30岁的年轻人,心思竟然这么重,这要是再成长一段时间,指不定变成什么样呢!
好在,该拿的东西他拿到了,现在即便是回去,也不用担心出问题。
可把柄在人家手里,终究是个麻烦。
随即,他看了一眼瞿晚秋的房门:“废物!连个小年轻都收拾不了,活该被人嫌弃!”
候平亮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收拾东西回京都呀。
他刚回去,瞿晚秋便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她看向候平亮房间的眼神,充满了怨毒,随后叹息一声,走到了程竹的门前。
砰砰砰!
瞿晚秋再次敲响了程竹的房门,只是这次的心态,没有上午的那次好。
而且,这次……
瞿晚秋拉了拉身上的大衣,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然。
房门很快被打开,程竹那张帅气、英俊、充满了性张力的面容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张脸……
这身体……
似乎,也不吃亏!
瞿晚秋的心情好了不少,脸上的笑容也没之前那么僵硬了:“我是不是来早了?”
程竹让开了位置,瞿晚秋顺势而入。
刚进门,瞿晚秋便将裹在身上的大衣拿掉,露出了身后的美背。
可她的大衣只落到了一半,就被一张大手拉住。
对方的力气很大,慢慢的将大衣重新挂在了她的身上。
“我的房间开了空调,很冷,你还是穿上吧!”
瞿晚秋瞬间脸红,她清楚自己会错了程竹的意思,在庆幸的同时,也不免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