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竹道:“威胁、劝和,加收买人心!”
“哈哈,程竹啊,程竹!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太聪明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说过!只不过,您是第一个当着我面酸的!”
“我酸……”
侯平亮气极,而后反笑:“程竹,你既然知道我今天来是干什么的,你就该知道,现在能救你的,只有我!”
“错了,你救不了我,是领导能救我!”
这有什么区别吗?……侯平亮怒极反笑:“程竹,你只是个处级干部,你凭什么觉得你的那点小事,能被领导看在眼里?”
“就凭您啊!”
“我?”
“您这一大早就出现在我面前,还不能证明问题吗?”
候平亮笑道:“我来这里,是为了别的事情。”
“那行,您去忙!我再睡个回笼觉。”
“你……你……”
候平亮站起身来,手指颤抖地指着程竹。
程竹则是慢悠悠的说道:“侯主任,上次这么指我的那个人,手指断了。”
候平亮瞬间将手收了回来,然后气愤地看着程竹:“我就问你一句,你想不想出来?”
“那我也想问您一件事,我到底有没有罪?”
“有区别吗?”
“区别大了!”程竹义正言辞地说道:“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对我来说就是侮辱。”
“如果我是因为领导的权势出去的,那我终身都要背着这个骂名和责任。”
“我现在想要的,是清白,清清白白。”
侯平亮淡淡的说道:“不可能!高长河……已经死了,你要的清白……回不来了。”
“死了?”
侯平亮点点头:“今早六点十八分,死在了康源医院。”
“加上他,四条人命。”
“李飞、吴天雄和高长河,这里只有三个,第四个是谁?”
“不是第四个,是第一个。他叫郭宏,平城市平煤集团原党务书记兼董事长!”
候平亮淡淡道:“我还当是什么大人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