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可他……凭什么能将人救回来呢？”
吴天祥的脸上，依旧写满了“不置信”，可杨凌没必要骗他啊！
“他……凭什么啊？”
吴天祥那惊慌失措的表情，让杨凌产生了兴趣：“这药，对你们吴家很重要？”
吴天祥木然的点点头：“非常重要！”
“这个药，别人解不了？”
“那药是……”
吴天祥彻底的闭嘴了，他的眼神里全是不解：“程竹……程竹……程竹他……怎么能将人救回来呢？”
“他没有救回来，今早人已经死了。”
“当时人没死，是吗？”
“对！”
“这就够了！”
吴天祥呆滞的坐了回去，重心不稳，还差点跌倒。
杨凌看着他这模样，更迷糊了。
“你们吴家这药……”
“滚！”
“你说什么？”
“我让你滚！”
吴天祥翻脸比翻书还快，他的脸上写满焦虑：“滚！”
“吴天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滚！我让你滚！”
吴天祥举起身下的凳子，直接砸了过去。
杨凌躲过，瞪着眼睛骂道：“你疯了！”
“再不滚，老子还揍你！”
“疯子！”
杨凌怒骂一声，但对这个药，和程竹能救人的事情，记了下来。
他隐隐约约觉得，吴家和程竹的关系，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而这个秘密，只有吴家人才知道，就连程竹自己，也未必清楚。
可惜，现在吴天祥“疯”了。
杨凌走后，吴天祥眼中的迷离更浓了。
“救了？”
“竟然救了回来！”
“程竹竟有这本事？”
“老爷子这次是挖到宝贝了啊！”
“吴天懋……”
“你小子的运气是真好，这样的女婿也能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