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时间,老二能从从容容的进入京都。”
“三年的时间,你能以平城市委书记的名义,成为省委常委,为我吴家保驾护航!”
“三年的时间,足够程竹外放,并且成为一个县的书记。”
“三年的时间,平煤集团、西山煤电,以及其他相关企业的那些麻烦事,都可以扫平!”
“而我们付出的代价,仅仅只是一场看似‘玩笑’,实则大赚的婚礼而已!”
吴天魁闻言,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可小俊那边……能答应吗?”
“你儿子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你不知道吗?”
“……”
“苏家人都没嫌弃你儿子放荡不羁,你反倒嫌弃人家苏曼卿了?”
吴天魁的头,低得更深了。
“出去吧!”
“老夫今天不想再和傻子说话了!”
吴天魁脸色羞红,低下头走了出去。
当门彻底被关住后,吴老爷子无奈地叹息一声。
扪心而论,他也不想看到瞿晚秋和苏曼卿在婚礼上与程竹再走走一遍婚礼流程!
可现在,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不管是苏曼卿、瞿晚秋,还是程竹,撂挑子的几率都不小。
三人的同时站在婚礼上,是理想中的状态,也是他最想看到的一幕。
可如果其中有一个人不愿意参加呢?
其中有人想要戏耍自己,戏耍吴家呢?
这些都是麻烦。
别的不说,单是苏曼卿的想法,他就有点拿不准。
一旦三对新人中,少了一个……
“我的老朋友,你还会按约定来见我吗?”
吴老爷子叹息一声,从旁边的床头柜里,拿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的主人,是一个正在离开医院的青袍道士!
照片上,只有道士的背影,连正脸都没有。
可即便是这张照片,还是他从医院的监控录像中截取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