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程竹面前，不够看。
况且，现在的苏小芸情绪本就不稳定，在这样一引导……
刘青山的目光中，多了一丝狡黠。
以前，他投资程竹，是因为程竹的女朋友是苏曼卿，他收下程竹，是想于苏家进一步的拉近关系。
可现，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好、最好的一笔投资，就是程竹。
与苏家，没有关系。
单是程竹这个人，单是他在处级这一阶段，就让他收获颇丰。
这时，苏小芸的电话又一次打来。
刘青山犹豫了一下，看向了程竹：“要接吗？”
这句话的出现，已经代表了刘青山这位西山省省委常委，副部级的省纪委书记，将程竹这个曾经的学生，当成了与自己同级别的人物。
甚至，更高一点。
“不接！”
“对，不接！”
瞿晚秋这时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初：“现在接了苏小芸的电话，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刘青山点点头，将电话调成了静音模式。
“程竹，你刚刚说苏家亏了，是指我和吴天祥的事情？”
“对她来说，是这件事。但对我来说，不是！”
瞿晚秋当即便来了兴趣：“那对你来说，是什么？”
程竹轻轻一笑，并未说话。
瞿晚秋先是一愣，继而恍然大悟道：“是你？”
刘青山闻言，瞪大了眼睛。
从他的视角来看，苏家和苏小芸最近吃的最大亏，肯定是吴天祥这个正厅级的国企董事长被人抢了。
吴天祥的身后，可是代表着一个强大的政治家族，一个潜力无限的正部级。
谁失去了这份关系，都会懊悔终生。
可若是将视线放长，放到未来的20年以内，那苏家最大的失误，便是失去了程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