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
吴老爷子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吴天懋的口袋上。
吴天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然后迅速地躲开。
吴老爷子轻轻一笑：“就像，老夫现在说的这些，若是有人能录下来，就能当成一张……向上爬的投、名、状。”
吴天懋见自己吴老爷子一直看自己的口袋，便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烟，火机，一只钢笔和一副老花镜。
“是不是让您失望了？”
吴老爷子笑着点头：“你该录音的。”
“想过，但我觉得您的声誉，比我的仕途更重要。”
“老二，现在的你怎么开始多愁善感了？老夫可没教过你这些！”
“年纪大了，有些债该还了！”
“债？”
吴老爷子那浑浊的眼眸微微一抬：“你说的是雪薇？”
此时，吴天懋的沉默震耳欲聋。
“我还以为等到你退休才会发现这一点。”
“我也以为，我能承受这份孤独！可真当我看见雪薇那双充满了距离的眼睛，我便知道我错了。”
“所以说你还是个人，只要是人就会犯错，只要是人就会失败。你这一生太顺了，顺到你自己都感觉到了迷茫。”
吴天懋平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神中多了一丝暖意：“爸，您老了，最后的这份时光少折腾点，您既然想看到我和陈竹的结果，就不该过多的插手。”
吴老爷子脸上先是一怔，而后露出了一丝笑意。
“老二，老夫已经很少看到你如此的认真了。”
“您既然想让他娶雪薇，我这个做父亲的，自然要亲自把把关。”
“把关？”
吴老爷子双眸一凝，看向儿子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别玩儿出火来！现在像程竹这样的年轻人已经很少了。”
“所以我把刘家这个难啃的骨头交给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