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个球！看你那怂样！”刘所长一脸阴翳地向下看了一眼：“你说的那些情况，是以前，不是现在。他闯了那么大的祸，打了那么多的人，他的乌纱帽肯定要摘的，你怕什么！”
“可万一……他的背景很硬呢？”
“将他送来的人，背景不硬吗？”
刘所长的口气虽硬，可这句话更像是给自己打气：“小柳，和你说实话吧！这次，其实是有人借我们的手来搞他。”
小柳的眼底闪过一丝喜色：“真的？”
刘所长缓缓颔首：“本来，这件事是不该和你说的，可你是我的徒弟，又陪我做了这么多，这是给你的奖励！”
小柳两眼放光：“那……这次的教训？”
“也是有人打过招呼的！”
小柳长出了一口气。
如此一来，这次的冒险就非常值得了！
“师傅，那我们收拾得狠了，对方高兴，会不会给咱……给您一个进步的机会。”
刘所长闻言，眼前一亮，他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做这件事，也是为了这个啊！
“可能性不小！到时候，我若是去了别处，你跟我走，级别也往上提一提。”
“真的？”小柳的脸上，写满了喜色。
刘所长的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而后轻轻地拍了拍小柳的肩膀：“你是我徒弟，我还能骗你不成？”
听到这，小柳的脑海里出现了“李飞”的影子：“那李处长的事情……”
刘所长嘴角一撇，淡淡地说道：“借口罢了！人都已经死了，再深的感情，又有什么用。人，终究是要为自己而活的！”
小柳一听瞬间就笑了，他是深怕师傅因为李飞的死，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
要是那样，他可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那这个程竹……关到什么时候？”
刘所长沉吟少许，缓缓地说道：“再关一个小时吧！太长了，精神容易出问题。”
“关的短了……”
“我怕那位领导不高兴啊！”
小柳瞬间就慌了，他虽然想进步，可这样得来的进步，风险还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