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飞的眉头越皱越紧。
对周严说的话,不止半信半。,也想不明白周严为什么仅仅凭借推测,就要如此认真的大动干戈。
周严也无奈。
缅北和南柬,将在国际和国内资本,权贵,以及犯罪集团的共同“资助”下,短短二十年就变成全世界最肮脏邪恶的人间地狱之一。
这其中,国内的zz集团,以及一些相关联的企业,包括中字头的在内,起到了至关重要的帮凶甚至参与者作用。
周严不敢肯定岳陵这里对未来的罪恶天堂有多重要,不过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先干了再说。
收回国有资产重要,其实,也没多么重要。
利益的分配和重新分配罢了。
只要人类社会有阶层存在,国家就只能是形而上。
现实中,只能是极少部分人占有绝大部分利益和权力,极少部分人“代表”绝大多数人。
极少部分人剥削愚弄绝大部分人。
如果一定要说有区别,不过是有些人保有一点基本的道德和慈悲,另一部分人连人都不算。
利益,换一个集团拥有,迟一点早一点,能有多大区别?
但与人体器官买卖相关的事情不一样。
剥夺人的生命,用普通人的身体,生命和尊严做“燃料”,做原料,满足某些人,某些阶层的贪婪甚至追求永生的痴心妄想,周严无法接受,无法容忍。
人都是自私的。自私的底层逻辑来自于占有的欲望和对失去的恐惧。
周严不高尚。可作为重来者,恰恰对生命和命运有特殊的理解。
出于这种理解,周严对结果不太在意。
不在意结果的人,就很少有恐惧。
周严想试一试。
能不能改变什么不敢奢望,至少可以挽救或者暂时挽救很多人,也能让近在眼前的魔鬼付出代价。
想法没错,操作起来,很难。
之所以难,不单单是敌人太多太强大,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周严很难说服自己人支持自己。
神棍难当,一个给人的印象是生猛蛮干,不太靠谱的人,当神棍就更难。
怎么样把几乎确定的未来,尽量合理的推测出来,让人相信,周严实在很头疼。
缺乏仙风道骨的高人风范啊!
周严很想表演一下大神附体的把戏......
王鹏飞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和大局相比,一些医疗机构和学术机构参与吴家的鬼把戏,不过是癣疥之疾。
王鹏飞是个好人,但他的出身和位置决定了他和周严对某些事情看法的差别。
就像有的人哭诉每年一百万的基本生活开销,压力很大,而看不到很多人,一年甚至连一万块都赚不到的困窘。
阶层,仅此而已。
这不是对和错那么简单。
是社会割裂的体制问题。
是系统性问题。
“爸,这个吧,也没您想的那么严重。”
“虽然说三件事同时做,勉强些。但重心是可以随着情况变化调整的。”
“您想啊,所谓三件事,针对的敌人,是以一个或者同一批人。不冲突。”
“你当我是老糊涂了?”
王鹏飞被周严气的不行,目光扫视桌面,像是要找东西砸周严。
“爸......”
周严缩缩脖子。
“您再相信我一次!真的,这次我真的有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