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何赞武是准备站到新船长那边的。
那是无奈的选择,不是最好的选择。
新船长作为众所周知的“过渡者”,力量太小,发挥的空间太有限。
他胸怀大志,不甘心只做门面。其他势力心知肚明,肯定早就防着一手。
各方势力互斗,但在对待新船长的态度上,相对一致。
新船长想当渔翁,可惜那些人不是鹬蚌。
他们是猛虎,是饿狼,是全副武装的争夺者。
他们会先清除掉额外的威胁后,才会从容的生死搏杀。
何赞武站过去,估计最大的好处,不过就是原地踏步。熬到一定时间,找个地方养老。
这是最乐观的.....
如果能两边通吃,情况就完全不一样。
两面通吃的人通常不会有好下场。除非这样的通吃,是两边都承认,默许的。
何赞武当然不相信周严有说话算数的能力。
但有王鹏飞在,还有匆忙赶来的童爱国。
何赞武最终决定先答应,看看再说。
如果周严身后的那些人能给出明确的反馈,何赞武就要赌一次。
最后赌一次。
在别人给出正反馈之前,何赞武首先要有所表示。
诚意也好,试探也罢,在博弈中,弱的一方要先给态度。
何赞武给的态度,是先抛开脸面,全力协助周严。
协助周严,就是向王家何童家表达诚意的方式。
王鹏飞也很忙,忙着会见岳陵的企业家。
作秀就作秀吧,不合规矩就不合规矩吧。
宝贝女儿就一个,二愣子女婿也就一个。
周严需要时间,需要更多的助力,他不帮,谁帮呢?
......
“您不帮我,谁还能帮我?”
周严夸张的诚恳,听起来有点可怜。
“您想想,单单建宁这边的两件事,就足够我焦头烂额。”
“要人手没人手,要钱没钱,要支持没支持。”
“连能安稳住的地方都没有。住在家里也不安全。”
“三叔,已经这样了,您还和我谈未来?”
“我......”
“有完没完?焦头烂额还有闲工夫扯淡?”
花选峰几乎是在吼。
“先说正事!什么是正事,你一个市委书记,不用我教吧?”
“市委书记,在您面前,就是小学生。”
周严继续诚恳的可怜。
可能是因为没有休息好,花选峰今天非常的暴躁,毫无风度。
“妈的!你再不说,信不信我摔电话?!”
“锦鹏当局者迷!你能耍他,还能糊弄我?”
“是你教唆童家那个小兔崽子透露信息给锦鹏的吧?”
“鬼鬼祟祟,以为瞒得了谁?!”
“你直接说,是不是真的要干?有没有把握?有没有大概的计划?”
“还有,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花选峰继续问出一大堆问题。
“咳咳!三叔睿智!您说的没错!是我故意把那些话说给锦鹏兄的,目的就是引起您.....还有二叔的注意。”
“二叔.....”
“你叫的真自然。认叔叔上瘾?”
花选峰揶揄。
“三叔,您还要不要听正事?!”
“还要不要听我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