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会忌惮你,也会有人在关键时刻,把这个拿出来说事儿。”
“你已经够异类,再出格的话......”
周严依旧只是笑,不解释。
“童总真会做人!”
周严不说话,花选峰却嘲讽道。
在他看来,童爱国和自己没什么区别。接近周严,为的就是周严能够带来机会,带来利益。
大哥莫要笑二哥,大家都是差不多。
话说的够明白了,童爱国还要如此故作姿态,未免虚伪的过分。
“咳咳......”
周严咳嗽,打断两人即将开始的互喷。
“六叔.....”
“我们不要纠结将来的事,只说眼前的吧。”
“考虑来考虑去,那就什么事情都不要做了。”
“我把吴斌带回来,吴家一定会想到,我不止会对他们的矿产和洗钱通道下手,同样也会对他们的器官生意下手。”
“吕进抓吴斌的时候,他正在和岳大附属医院的什么院长在一起。我只要不是傻子,就一定会顺着这条线查下去。”
“包括张小乐他们过来,目的也很容易推测。”
“正常情况下,现在他们一定在做撤离和切割工作。”
童爱国点头:“你到处惹事,时间精力有限,就是给人家喘息机会。”
“事情还没做,就把意图暴露出去,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周严撇撇嘴:“三叔,您别总是把惹是生非挂在嘴上。”
“我也是被迫的呀!”
“我要是有足够的力量,有足够的支持和资源,我肯定不管建宁这边,专心搞器官案。”
“不是没有嘛!”
“所以,你要用建宁这边的事情吸引注意力,让别人以为你没有精力去做别的?”
童爱国皱眉。
“有道理,也很幼稚。”
周严说道:“那也没办法。”
“三叔,我只能说,您对器官生意牵涉的东西,预估不足。”
“这是一个非常庞大,关系非常复杂的.....”
“利益和权力的共同体。”
“给他们时间掩盖罪行.....呵呵,他们最多只能把最外围的一点东西撤离切割。”
“您两位亲自来,看的也不会是岳陵这边的三瓜俩枣,不是吗?”
“别人都以为我不可能做到三件事同步进行,我自己也觉得不可能。”
周严笑起来:“但您两位亲自过来,不可能就变的可能了!”
“唉!”
童爱国长长叹口气。
对周严,他和花选峰是有本质区别的。
花选峰只看重花家的利益,不太在意周严会怎么样。
而他对周严的感觉则复杂的多。
既有利益的考量,也有对后辈的欣赏栽培。
“好吧!来都来了。再啰嗦,嫌得我婆婆妈妈!”
最终,童爱国说道:“我手里还有些人。是我多年攒的家底。”
说着伸出一根手指:“一百!”
“三天之内能到位!”
“剩下的,你自己找花总要吧。”
“至于后果,再说!”
再说,就是不想说。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周严一拍大腿:“两位,要不要顺便见见吴斌?”
“如果不想见,那我就失陪了。”
“对了,估计我很快就会被停职,正好趁机去见见那位李书记。”
“这两天,您二位应该见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