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学习憨厚的笑容,让贺工勉心底发寒。
周严的手下,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程.....”
“叫我老程就行。我就是个养猪的,贺局千万别拿我当人看!”
程学习笑的愈发谦卑。
“......老程!”
贺工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你要的东西,都带来了。”
程学习走过去打开一个箱子,朝里面看看,随手拿出一部老式手摇电话机摆弄。
“这玩意我以前也弄过。”
“把猪电的嗷嗷叫。如果绑的不紧,能跳这么高。”
程学习用手比划。
“贺局,要不说还是你们会玩呢!”
贺工勉尴尬。
“这些早就明令禁止的。我也是费了好大劲.....”
“费好大劲儿才藏起来的,是吧?”
程学习憨厚的令人发指。
“贺局,如果有时间,可以来看看。监督我们,给我们鼓鼓劲儿......”
关押点地下室某房间内。
靠墙角的垫子上,朱英豪手里攥着瓶矿泉水,目光呆滞。
作为市局经侦大队队长,朱英豪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会崩塌的如此之快。
崩塌,也许会。
为此他做了充足的准备。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自己做过什么,没人比自己更清楚。
为了应对可能会到来的报应,他偷偷和老婆办了离婚,孩子送去国外读书,搞来的钱也做了安排。
至于他自己,如果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改变身份逃之夭夭。
隐姓埋名几年,去南美某个和国内没有引渡条约的小国,逍遥过完下半生。
所以朱英豪从来没怕过。
做任何坏事都不怕。
有底牌,就有底气。
自己再坏,还能比那些大人物坏?
最起码,自己手上没有人命。
那些大人物......人命对他们来说,连蝼蚁都不如吧。
可一切来的太突然,突然到他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已经警觉,预感大事不妙,原本想再观察几天......
开门声打断朱英豪的懊恼和恐惧,程学习带着三个人走进来。
看到走在最后的贺工勉,朱英豪的手下意识的用力,捏得矿泉水的瓶子咔咔作响。
“朱队长,差不多一整天,就喝了一瓶......哦,半瓶矿泉水。真是怠慢。”
程学习搓搓手。
“领导忙,没工夫找您谈心。我们......”
“给您解解闷。”
手铐,绳子,手摇电话机,大头针,锤子。
东西一样样摆在地上。
“朱队长,这些东西,您很熟悉吧?”
“听说您特别喜欢用这些招待客人。”
“我们用这些来招待您,您会喜欢.....吧?”
“你们......想干什么?”
朱英豪一下子跳起来。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
程学习身后的汉子狞笑。
几分钟后,朱英豪的惨叫声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