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强是被临时指派来阻止穆浩的。
把加工过的“货物”摆在闹市区,谁都想不到有人敢这样做。
毁灭丑恶,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把他们放在阳光下。
但起码要有个限度。
不是阳光的限度,而是丑恶的限度。
当某种丑恶超出人类的认知,丑恶本身就成了一种保护。
因为坐在高处的人,无论好坏,都不想天下大乱。
据说,养殖户不会当着牛羊的面宰杀牛羊。
否则的话,剩下的牛羊会因为恐惧,食欲下降,繁殖力下降,最终影响养殖户的收益。
对高处的人来说,仁慈不是情感,而是工具。
揭小丑而隐大恶,是手段。
杨威通蒋家强之流,当然不懂如此深刻的道理。但这不妨碍他们做出判断,这伙闹事的人,一定会死。
得罪所有人的下场,除了死,还能有什么?
“不怕死?什么几把安全局,我只知道你们涉嫌杀人。”
蒋家强狞笑:“死人没有优先权!”
“是吗?!”
穆浩同样狞笑。
“砰砰!”
随着两声枪响,蒋家强应声而倒。
“放下枪!”
穆浩的同伴几乎同时举枪指向其余人。
“要不,咱们同时开枪,看看谁先死?草泥马的,抢一抢优先权呗!”
穆浩继续狞笑。
尽管只有四个人,但怂的却是人多的一方。
蒋家强带来的人,有安插在警队中的秘密保安,也有普通警察。
最先看清形势的,自然是普通警察。
说到底,对他们来说,穿上制服,只是工作。
一份赚钱养家糊口的工作。
没几个人愿意为一份工作丢掉性命。
三个人先放下枪,还有四个人强撑着,犹豫着。
而围观的人群已经开始四散奔逃。
场面更加混乱。
......
“周严的人,袭击了香工县的生物研究院。”
“事情瞒不住了!现场死了几十人,莱希和她的团队也没跑掉......”
盛平市五一路某栋别墅内,肖科放下电话,脸色阴沉的说道。
“怎么回事?不是说至少两周内,那个周严没机会从建宁脱身吗?”
“生物研究所......他怎么知道那里.....”
身材臃肿的白人声音夸张的尖利。
“一群蠢货!猪!”
“为什么没有防备?!肖!你们......”
“杰森先生,请注意你的态度。”
一侧沙发上,眼神阴鸷的男人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