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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当初楚王举兵造反，意图谋夺天下大统，燕王以一州之力，平定楚王之乱，如今楚地已收归大夏，再无反叛之可能！你说，燕王的功劳，大也不大？”
“另外，林清月身为朕亲封的桃花将军、一品武侯，结果她居然投靠羌国，做了反贼！朕的脸面被人踩在地上反复碾压！燕王为我平定林清月之乱，拿回了朕的面子！你说，他的功劳大也不大？”
“还有！兖州大旱以后，燕王积极赈灾，其政策手段如今广传各州各郡，成了无数官员效仿之典范，减少了多少可能因为活不下去而走投无路、举旗造反的百姓！如此功劳，大也不大？”
“还是说，宰相你能够想得出来另一个功劳可比燕王的人？”
这……
面对夏龙渊的连番诘问，梁坚顿时发现自己竟然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杨凡的功劳大吗？
确实很大，大到连他全力掩盖也完全掩盖不住。
而放在往日，如杨凡这般功劳，莫说是开恩科了，就算是再将他的位置向上提一把，那也是应该的。
但事实如此，并不代表他就要认下。
当即梁坚便拱手说道。
“陛下，我承认燕王确实立了一些功劳，可他所作所为，更多的却是为了造反所做的准备！”
“楚王之乱，燕王丝毫不顾忌当初先帝留下的遗命，悍然攻入楚王宫，甚至将楚王处以极刑！”
“他这番所作所为，无非就是想要借着平楚之际，为自己的造反积累势力！”
“而羌国之事，林将军虽然有所不对，可她毕竟也是平乱心切，这才一时冲动，选择了与羌国合作！”
“尽管她行为不对，可毕竟心意是好的啊！臣觉得……”
啪！
不等他说完，夏龙渊便一拍桌子。
“你放屁！梁坚老贼，朕已经忍你很久了！连林清月这样的人，你都能为其辩解，你可还有哪怕半点身为人的自尊自重？你书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你这苍髯老贼，皓首匹夫，简直无耻至极！”
被夏龙渊这么劈头盖脸地怒骂一番，饶是以梁坚的脸皮之厚，此刻也面色涨红。
不等他再开口说些什么，夏龙渊便看向群臣说道。
“朕现在问问尔等，梁坚这番话，你们能认可几句？”
听到夏龙渊的问话，一群人都赶忙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全然没有听到一般。
他们确实都对梁坚忠心耿耿，可是梁坚的话，他们也实在不敢认可。
林清月带领羌国大军入境，屠杀大夏边境百姓，这一点，再怎么擅长春秋笔法的人来了，也是不可能洗得干净的。
他们这些人虽然都知道自己如今已然从贼，可也不敢不要脸到为林清月这种反贼说话的地步。
“你们！”梁坚眼看此时殿中群臣竟然没一个开口附和自己，不禁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