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天底下怎么还有这样子的变态家伙。
强烈的恶心促使我剧烈挣扎拼命蠕动,然后如同打通任督二脉,整个人从僵硬中苏醒过来,接着我调转方向使劲蹬踏往她身上踹,她没捞到便宜反而被我踹了两脚,气得踢了我一脚没想到两人的小腿骨撞击在一起。
剧痛的疼痛感传来,她抱着腿蹲下哎呀呀喊疼,见我要爬起来揍她,她立即一瘸一拐一跳一跳离开了。
我也很疼,坐了起来捂着腿,肿了。
这一脚是骨头对骨头,感觉听到了叮的一声,差点腿骨断裂。
我也是一瘸一拐爬起来,靠着墙坐下我自己用钢方管焊接的凳子上。
这群臭女人,下手一点也不留情,说电就电。
这个年代的电棍电量十足,轻轻一碰人立即麻木倒地失去意识。
抽了两根烟,喝了一瓶水,人还没完全缓过劲来。
要去医务室处理一下伤。
走去了医务室,李念又没在,今天安琪也没出来,好像也没有病人来看病,我自己去拿消毒水来消毒了腿伤口,倒也没有到消毒的地步,但觉得被王美琼这种烂人踢伤了,伤口就被煞笔细菌传染,然后使用骨伤消肿止痛药水擦涂。
突然听到病房里传来声音,吓了我一跳,没人怎么会有声音?
过去一看,有人在里边,是李健钢。
她像是受伤了,有些虚弱,坐着靠着墙壁,看到我走进来,她想说什么,但是说不出口。
想来也知道,她是被狱警们给报复了。
我走了过去,问她怎么了。
她咬咬牙,说道:“有没有止疼药。”
我说有,但是你是怎么了。
她说没事。
刚才她还威风凛凛的揍人呢,一转眼在我被揍的同时,她也被揍成了这样子送来了这里。
一般来说,不送点好处或者是不严重的话,狱警不会把病人送到这里医务室。
说明她刚才晕厥了过去,狱警们才把她送来了这里。
这时几个狱警冲进来,看到我来了:“可找到你了,躲哪去了,你快给她看看,别让她死了啊。”
几个人凑上来,见李健钢清醒了过来,多半是没事了,几个人松口气,说去吃饭了,然后立即溜了。
我问李健钢:“是她们把你打的这样子吧。”
李健钢还是没说话。
对她来说,她一个铁骨金刚竟然被一群宵小之辈如蚂蚁般存在的对手打成这样子,她咽不下这口气,她也不服气,她感到很耻辱。
我问道:“哪里疼,我先给你看看吧,别硬撑了,先把身体搞好,再想着怎么走下一步。”
她坐直身子,很疼的样子紧皱五官。
我扶着她,问她哪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背部,肩部,胸口上部,腹部。
看来是被打得不轻,伤的地方还挺多。
我说道:“只能脱掉上衣。”
这种情况不是头一回,给病人检查外伤,必须脱掉上身衣服,里面一般还有那叫什么束胸的棉质衣物。
她伸出双手,说自己没法脱。
我帮她褪去上衣,一看,在她身体上半部分,到处淤青红紫,下手可够狠啊。
一张可爱的漂亮的性感的小脸蛋,眼睛漂亮又带光芒,身子骨很强壮又一块块肌肉。
这身材,这脸庞,鲜明对比,金刚身萝莉脸。
从正面看去,妥妥的还是那句话:
半点朱唇无人尝,一拳打死少年郎。
我说内脏和骨头受不受伤这种情况,只能让李念李医生来看,或者去外面医院,如果感觉内脏强烈不舒服,建议还是去外边去检查一下。
她说去外面吧。
我说道:“我个人建议也是这样。”
她这么要强的人,都已经难受得说不了话,我很担心要么内脏受伤出血,要么是某些骨头断裂。
如果真那样,算是重伤了,严重的话必须手术治疗。
她问她可以出去吗。
我说道:“一般来说,受伤严重是可以申请出去的,我跟李念说一下吧。”
我给李念打了电话,李念也在医院那边,说就安排车子把李健钢送去外边医院。
接着立即安排车子来,我扶着……是半背着李健钢上了车。
她很重,压在我身上像个健壮的男子。
背上了车后,她躺在病床,我给她系好病床专用安全带,车子开往医院。
打人,也真该有个度吧,都把人打成怎样子了啊,下的不光是狠手,还是死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