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笑着打量着季幼言，轻声询问，“多久了？去医院检查了吗？”
季幼言刚想说话，程老三从口袋里掏出B超单递上来，“检查过了，这是B超单。”
程母拿了过来，然后笑了，“那就快准备婚事吧。”
程老三说，“我还没告诉季伯父和季伯母呢。”
程母故意在季幼言的面前瞪了一眼儿子，“那你还不快去？”
程老三说，“晚点我和言言就去她家。”
程母点点头，“多带点礼物。”
程老三说，“好，我这去准备。”
“你季伯父喜欢古董，找点好东西。”程母吩咐儿子。
程老三说，“知道了。”
程老三去找东西。
“咱们家有比季家还好的古董吗？”程老三问。
他知道，家里没有更好的了。
程母说，“拿我们家最好的。”
半个小时后程老三从家里找出最好的古董，又准备了一些别的礼物。
……
开车回季家的路上，程老三说，“你看，我爸妈很开心吧？”
季幼言点点头。
只是不知道她爸妈开不开心。
回去的路上遇上了堵车。
四十分钟的路程走了快两个小时。
季母喝着咖啡，看着手机。
群里是婚庆公司发来的模板。
都是中式的婚礼布置。
韩春梅在群里不停地发着意见。
季母就看着笑。
房门响。
季母都没抬眼。
季幼言走进来，程老三跟在后面，往屋子里搬着礼物。
“妈……”
季幼言走过来。
季母没应，她放下咖啡，在群里回了消息。
“妈，我有事情和你说。”
季母眼皮都没抬，“说。”
一个字，敷衍又冷漠。
季幼言咬着唇，心里委屈的很。
“妈，你别这样。”
季母不回应。
依旧保持冷淡。
程老三搬完礼物，走过来，站在季幼言身边，握住她的手。
“伯母。”
季母终于撩起眼皮。
她的目光在程老三和女儿的手上扫过。
季母起身上楼。
“妈。”
季幼言慌忙叫住。
季母懒得看见他们。
看到就心烦。
“我有事和你说。”
季幼言鼓起勇气。
程老三说，对季幼言说，“我来和伯母说吧。”
他松开季幼言走过去，“伯母，言言怀孕了，我们想结婚，想请您成全，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我向你保证，我以后一定会对言言好，请您，同意我们在一起。”
季母听完，脸上都没有露出一丁点儿的意外表情。
因为早就知道了，所以并不意外。
季母说了一句，“随你们便。”就上了楼。
程老三，“……”
季幼言，“……”
她预想过很多。
母亲或是开心，或是生气。
就是没想到，她听到这个消息，还这么冷淡。
这时房门响，季父从外面走进来。
季幼言像是找到了救命的稻草，“爸。”
季幼言扑过去。
她一把抱住父亲。
委屈地哭了出来。
“呜呜爸爸……”
季父扫了一眼客厅里摆放的礼物，微微皱眉，目光看向程老三，“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