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锁了门。
欣长身躯在玄关旁,杵了会,随即泄气一般的陷在小小的沙发里。
燃上一只叫做寂寞的烟卷。
感觉不够,再起身拿酒,倒了杯名为空虚难耐的葡萄酒。
原本有些朦胧的月色,在这时彻底没了光亮。
许泽洋静静的坐在黑暗之中。
“明晚能来都算她胆大。”他这样自顾自的喝酒,闷闷地自语着。
一杯两杯。
很快半瓶葡萄酒下肚。
人微熏。
夜色早已经深沉如海,再过两三个小时就会天亮。
应该能睡个好觉。
许泽洋懒懒起身,脱着浴袍走向卧室的时候,脑中尽是几个小时前,在黑漆漆的休息室里,和陈雪亲吻的一幕幕。
一句话总结下来就是,又软又甜。
很可口。
才使得他天天都像瘾君子一样,总是诱惑着,欺骗着,等待着她什么时候能大发慈悲的到来。
“哎——”
许泽洋长叹一声,把自己重重的丢在了床上。
怎么办?
睡意还是不多,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陈雪,是她的娇,更是她的柔软和可口。
这样想着,想着,许泽洋郁闷地翻了个身。
这是整艘邮轮上质量最好的弹簧床,却只他一人,可惜,可叹呐!!
许泽洋闭了闭眼。
呼了口气,猛地坐起来。
已经冲过一次冷水澡。
现下太过想念,又在凌晨四五点的时候,他快要克制不住了,看来又得再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