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清还是坚持要送陈雪出国。
站在一旁的陈雪,之所以没吱声,是相信许泽洋一定有办法解决。
反正只要有他在,她就不用忧愁什么。
但是,关于那杯蓝莓酒,终是无法翻篇,必须要个说法才行!
“时伯母,请留步!”
陈雪拦住时母。
时母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什么,眼神闪躲着,“怎么了,小雪。”
一脸的无辜。
像极了温柔和蔼的长辈。
陈雪抬了抬下巴。
“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忘了么,您还欠我和陈漫漫一句发自肺腑的道歉。”
“不然,这样的不安全,以后谁还敢乘坐时家名下的游轮。”
陈雪说得另有深意。
就是时母不道歉,她要闹大的意思。
时母还没开口。
陈若清先疑惑了,“怎么回事?”
她看了看一脸窘迫的时母,再看看义正言辞的陈雪,“是不是还发生了我不知道的什么事?”
时母赶紧摆手。
“怎么会,若清呀,小雪被你教导的很好,她呀,就是觉着我有可能对陈漫漫不尊重……”
时母含糊着向陈雪道歉。
她有意隐瞒,陈雪也就没有挑破。
“伯母,希望日后您可以善待陈漫漫,不然的话,我可是法学生哦!”
她这样威胁着。
时母没办法,只能应声。
毕竟陈若清和许文硕一旦知晓,她敢给陈雪下药,许文硕先不说,单是陈若清都够时家喝一壶的。
“那您发誓,只要做不到,时家就会绝子绝孙!”
陈雪说的有些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