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只要我出国,只要我再也不出现在她面前,你们就不逼她?”
对此,
陈若清和许文硕的答复是:“这是自然。”
许泽洋“痛苦”地做下决定。
“那好,不要逼她出国读书,换我出国,换我离开她,只求她安好,此后余生,我绝不回国。”
许泽洋顿了下,而看向陈若清。
“陈阿姨,您还得保证,此后一定让她安安稳稳开开心心的,只有她无恙,我才甘心远走。”
“绝对不能再逼她做不愿意的事情,更不许打她!!”
闻言,陈若清用力点了点头。
“这一点,阿姨肯定可以做到,也相信你说到做到,目前棘手的是陈雪自己不肯吃东西。”
“我自有办法解决。”
许泽洋眼底有暗芒闪过。
……
所有的分手都不可能愉快轻松。
为了逼真,许泽洋特意挑了个人多的时间段,从攀岩墙高处跌落,导致脑袋着地,暂时记忆混乱。
等到船医看诊后,又用了几天时间,最终断定许泽洋伤了脑袋。
选择性失忆。
忘记的那部分刚好和陈雪有关。
忘了陈雪这个人,也忘了和陈雪的所有。
此次事故,听上去很不可思议,可是,所有突然发生的事情,本就是超出常理的意外。
哪怕陈雪不能接受,反正许泽洋已经把她忘了。
接下来几天,
许泽洋还和船上的几位女游客打得火热,对陈雪是爱答不理的态度,这让陈雪很是“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