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认识他。”
“怎么可能,他手机里的屏幕啊,就是你们依偎在一起的画面……”空姐还在极力描述着。
似在让盛朵朵相信,她们在工作中没有出现过疏漏。
盛朵朵深吸一口气。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们,现在联系他,让他马上归还,毕竟,我的手机是在你们的航班上遗失的。”
盛朵朵不想再和凌飞有任何联系,只能提出这样的要求。
空姐迟疑了下,看上去不想插手。
盛朵朵少有刁蛮地说:“但凡有点素质有点教养的成年人,在捡到其他乘客遗失的物件时,难道不应该交给你们,让你们帮忙寻找失主吗?”
她在给空姐提示,应该怎么联系凌飞。
空姐忽然指了指盛朵朵身后。
“女士,您快看,就是他,他居然还没走,还在
是指舷梯
盛朵朵略带疑惑地转过身。
她这会是站在舷梯上面的,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一眼看到,那长身静立在舷梯旁边的男人,不是凌飞又是谁。
三月份的帝都,早晚还有些凉。
他穿了件黑色及膝大衣。
没系纽扣,衣襟大敞着,晚风吹起来,里头布料极好的黑色衬衣,若隐若现地包裹着冷硬身材。
看上去很有男人味,荷尔蒙十足。
一头显眼又特别的金色碎发,在路灯的照射下,正随着晚风时不时的飞扬摆动,使得那双浅蓝冰眸越发深邃。
隔空的一个对视。
凌飞脸上是什么表情,盛朵朵看不清楚,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血液在凝固。
心脏在这一刻停顿一般静止,好一会,都是大气不敢喘的僵硬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