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还在笑,“,我们还不够深入了解过吗?”
盛朵朵一时没反应过来。
凌飞耐心很好的解释,“忘了么,每一次,你的嗓子都会……”
“凌飞!!”
他居然是指那方面的深入了解。
盛朵朵又气又怒。
凌飞见好就收,“好好,言归正传,你要是想针对‘礼物归属权’展开讨论的话,恐怕赢不了我。”
这就是还要继续负责的意思。
“我不用你可怜!”
盛朵朵直接被气红了脸,“凌飞,我们早就分手了。”
先前,是因为盛晏庭和苏锦的婚礼,逗留几天也就算了,现在距离他们的婚礼都已经过去三四个月,还不走。
还要留在这里任职,不敢想之后的日子里,究竟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曾经,是他怕她逼婚。
她已经识趣的不再逼婚,也和他划清界线,现在,他为什么又出现?
盛朵朵怎么都想不明白。
想到曾经的种种,她止不住的眼眸泛红,鼻腔里尽是酸涩委屈和难过。
“直说了吧,你究竟想怎样?”
她面带倔强。
誓要今晚就要聊透,好赶紧划清界线。
凌飞失笑一声。
“你应该知道,我一直都对这里比较感兴趣,特别是苏锦嫁给盛晏庭以后,我的大伯也在这里定居了。”
“我更喜欢这里,喜欢这里的山山水水,在这里找份工作都不可以?”
他口吻有点委屈。
那双浅冰蓝眸,用受伤又可怜兮兮的神情望着盛朵朵,好似盛朵朵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一般。
“你慢慢吃吧,我出去透透气。”
再不出去冷静冷静,盛朵朵的情绪可能就要失控,居然妄想让凌飞尽快离开这里。
呵,她何德何能,限制他来到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