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连一个本该顺利走完的程序性选举都出了问题。
那首先脸上无光、要被上级问责工作不力的会是谁?
毫无疑问,是市委书记袁成军,是他这个“班长”没有掌控好局面,没有落实好组织意图。
所以,柳江河乐得“光棍”一些,在这个具体问题上,他反而可以往后稍稍。
因为他确信,最不希望这个环节出岔子的人,是袁成军。
袁成军必然会动用他作为市委书记的权威和影响力,去提前摸排、沟通、化解可能存在的杂音,确保会议平稳顺利进行。
这就是柳江河说的,“只要自己不着急,那么着急的就是别人”。
他巧妙地把自己从一个可能被攻击的“焦点”,变成了一个可以观察各方反应的“棋手”。
刘光绪和肖江河在机关里待了这么多年,柳江河稍一点拨,他们立刻恍然,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
确实,袁书记肯定比柳书记更不愿意看到选举出问题。
但明白归明白,心里那点担忧还是没能完全放下。
毕竟,凡事怕万一。
肖江河想了想,还是谨慎地开口补充道:“柳书记,您分析得在理。不过……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万一……那边准备得特别充分,或者出了什么我们没想到的意外状况,而袁书记那边……又有些别的考虑或者力量没完全使上劲,到时候真的……那咱们会不会有点被动?”
柳江河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舒展了,那是一种混合了自信与些许冷意的笑。
他摆了摆手,示意肖江河不用再说下去。